到客厅,时逾喝了口水,直接跟他交代了:“我之前都跟简迟在一起。”
“谁?”程鹿遗慢悠悠地给自己倒茶水,不太关心他口中的另一个人。
时逾拿了纸笔写上简迟的名字放到他面前,“你不认识他吗?”
程鹿遗盯着桌上的字条,漠然道:“不熟。”
那还是认识嘛。
时逾想说清楚,思考片刻,还是选择从最开始说起:“之前买套还有润滑液就是要跟他用的。”
程鹿遗:“……”
嗯?
他放下茶壶,水也不喝了,侧过身瞧着他,“我了解了,所以呢?”
时逾继续解释:“他说他要死了,我……”
“现在是要我救他吗?”程鹿遗大声打断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