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泄了精,腰一塌跌入身后爹爹的怀里,穴肉颤抖着,沉浸在高潮的痉挛中。
经过这几日肏弄,他已完全被司马桓肏开,一捏臀瓣便会扭着腰迎合,如此无需抚摸单靠后面便也能泄出来。
穴口却还紧紧含着肿胀的巨根不肯松,司马桓不疾不徐的浅浅摆动。此时的少年分外敏感,稍一抽动玉白的身子便跟着一颤。
少年回头,那双杏眸仿佛盛了满湖秋水般轻颤,泪盈于睫,端是无比绝艳。司马桓饶是阅尽美人却依然呼吸微顿,深埋在少年体内的欲根狠狠一跳,手指不受控制的抚向少年潮红艳潋的眼角,轻轻拭去那滴睫毛上的泪珠。
怀中少年实在艳丽无双,尤其沉沦在由他造就的情欲中时,更是美不胜收。
那份全身心交付的依恋让他欲根愈发涨痛。
司马桓眼底闪过浓重的暗潮,再难以自持。
少年尚未回神便被迫再度卷入由爹爹带来激烈冲撞。
风里传来缕缕繁花香气,纯色浅纱围裹着的花阁里再度传来夹杂着细吟的噗噗水声。小少年被压在花阁栏杆上被亲生父亲肏的春水涟涟,娇软的呻吟荡开吹皱一池春水,沉沦欲海。
如此抱着肏了数百下,待到司马桓终于泄出来时,花阁地板上都洇湿了大片,浓白精水流了一地。小少年软手软脚的被抱在怀里,细软的嗓音低哑着接受爹爹喂哺过来的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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