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叫一次。”他盯着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,命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雪欢颤抖着x1了一口气,声音稍微大了一点:“……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晋辰眉头微皱,“不情不愿。你周三跑到我办公室的时候,不是叫得很顺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,裴雪欢原本就强压在心底的情绪瞬间翻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三那天,她怀着满腔的期待,去求助那个童年记忆里曾让她信任、仰望的人。她确实忐忑于他是否会接受自己的请求,但她绝对、绝对没有想到,他会提出这样一场充满屈辱的权sE交易。更没有想到,那个八年前在雪地里温柔、耐心地把她拉起来教她滑雪的少年,如今会变成一个用言语和身T将她b到绝境的魔鬼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只觉一片难以名状的酸涩和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,怎么能变化这么大?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低垂着眼眸不说话,眼眶又开始泛红,陆晋辰眼底的情绪复杂了几分。他盯着她的眼睛,突然开口:“我还记得,欢欢对我说的第一句话,是sorry。还记不记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八年前,在异国他乡的滑雪场。才十三岁的她被父母鼓励着穿上滑雪服自己试着玩,结果没控制好平衡,一头撞上了旁边正在休息的陆晋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两人都戴着厚重的头盔和护目镜,根本看不清彼此的脸。裴雪欢摔在雪地里,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她的父母就已经紧张地跟了上来。母亲心疼地把她扶起,父亲则对着那个被撞到的少年用英语说着抱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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