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傍晚,职员已经陆续下班了。整层办公室的灯一盏一盏灭下去,最后只剩下长野办公室那一排白炽灯还亮着。
长野坐在办公桌前,电脑屏幕上的文档已经停在同一页很久了。她盯着那几行字,眼睛却有点发散。空调送风口在头顶轻轻响着,冷风已经下调至16℃了,可她的后颈却隐隐发热。
她知道那是什么。
易感期。
其实早就有征兆。前两天开始她就发觉情绪有些不稳定,闻到气味会b平时更加敏感,甚至连办公室同事外带的咖啡味都变得十分明显。她原本以为打过抑制剂就能压过去——从川圆搬来之后都是这么渡过的,她不想找其他omega,即使只是解决生理需要也是不肯的,她怕川圆误以为她真是什么不正经的人。
但这一次不太一样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腕表,已经晚上十点半了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工作群里最后一条消息,上井说着“我先走了,下周见”。再往上翻,没有新的信息。整层楼只剩下清洁阿姨推着车在远处走廊经过。
长野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,其实她完全可以下班,但她不太想回家,更准确地说,是不太敢回去。
她很清楚原因,和一个omega长期生活在同一屋檐下,对alpha来说本来就不太容易保持稳定,更何况她觉得能x1引川圆搬来的主要原因是她曾许诺自己不会经常在家,但是长野早就开始说话不算数了。所以她现在更不能影响她,哪怕她们已经相处的十分和睦了。
川圆的信息素不算浓郁,但却过于香甜,是六月的甜杏,带一点yAn光的温度。平时长野都能很好地控制自己,可每到易感期,那种味道就会变得格外清晰,甚至变成了只盯着川圆看的痴汉,就如今早:川圆将头发随意扭在脑后,穿着不成套的家居服在厨房煮早餐,长野都觉得这样美极了,随后去了卫生间又补一针抑制剂。
所以这段几个月间,她的易感期来得b以前更加频繁。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一次,前几次她都提前打了抑制剂,撑过去也就算了。但这次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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