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奴,我带你开眼来了,没出息,无事不要惹事,嘴巴严点,夜里没见你那么多话,一个劲儿喊不行,歇会儿歇会儿的。”
凡蛟觉得没面子,夹了一筷的红扒驼掌去遮他的嘴,轻唤了一声。
“你小点声,从金鹅山回来你夜里就没安分过,我又不是铁打的。”
“我没胃口吃东西,喝点酒就够了。”
“又空腹喝酒啊……”
筵席罢,天光已经大亮,比武应试的贡院北门挂着一条两指粗的五彩绒绳,挂着崭新的銮铃铛,其余三门紧闭。
天下赶考的武生好奇的张望,能看见两个大营帐,一个挂着兵部大司马的画像,阔面重颐,不怒自威,另一个营帐的竹帘上,挂着的画像清俊却潦草,像是赶工赶出来的。
窦融在营帐里听见马蹄声乱糟糟地响,叹了口气。
“大理寺卿在筵席上还好好的,现在病得古怪,急匆匆就离席了。你还记不记得易之狐说我,不会莫名其妙夺过这一劫,要是真有考生大闹武科场,那就是三堂会审的大案子,我该怎么断案呢?”
凡蛟枕着胳膊躺在胡床上,听见这话,瞧热闹瞧得开心,兴冲冲去握他的手。
“人吃五谷杂粮,难免的嘛。断不好,你们大理寺,还有刑部和御史台一起受审呗,我不信俞伯颜一声令下能把你们全端了,别怕,有他们兜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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