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落，不吃饭了吗？”
“插着吃。”
晚课。
周络就这样带着跳蛋走进了教室，还问沈敬轩看得出来吗，开最小档除了脸颊泛粉和呼吸稍显急促以外，还是平时那个高冷女神。
前桌几个趁着向后传卷子的空隙跟周络说话，问他现在还难受吗之类的。
周络尽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抖，“我没事，谢谢你们关心，快答卷子吧。”
尖子班的测试难度比平时考试要难，周络虽然聪明，但不属于天才的范畴，他能考第一更多是时间和努力堆出来的，三个月没碰过书本，肯定是有影响的。
带着跳蛋缓解掉一些性欲，更多是刺激和紧张感，周络担心有人会发现他的不对劲，楚景臣监考时也在朝他的方向看。
越是在意反而集中不了多少在数学题上，周络的手在轻微地颤抖，平时标准的行楷也被他写得有些乱。
沈敬轩也跟着不安，写一个题就看看周络的状态，他突然握着拳头趴在桌子上，沈敬轩偏过头小声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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