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又检查了一遍是否有留下明显的印记,才把顾柏的睡袍裹好,然后把人重新抱进怀里。
似乎因为他的动作,顾柏哼唧了声,略带娇柔地喊着“陆祈安”。
“嗯呐,我在”把手搭在顾柏背后,轻拍着。
顾柏第二天是被洒进卧室的阳光恍醒的,连日加班工作的疲累被一扫而空,头脑是难得的清明。
以往他失眠的时候,清晨醒来头脑总是混混沌沌的一片,而今不过仅第一天吃那个药,醒来头就舒爽些,思维也没那么滞涩,效果竟然就出奇的好。
陆祈安还在睡,呼吸平稳。
真是爱赖床的小朋友一枚。
自结婚同居以来,几乎就没见他早起过,两人就没聚一起吃过早餐。
干脆今天就也赖赖床好了,忙了快一周了,休息休息也无妨。反正他是总裁,迟到翘班也没人敢管。
说要赖床,其实顾柏也是睡不着的,于是只好看陆祈安的睡颜。
对于他这位丈夫,他实在了解不多。确实他们结婚,绝大部分原因正如媒体所言,是商业联姻,结婚是为了更好地合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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