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完精的不应期是很厌倦和冷淡的,清心寡欲得如同一尊菩萨。
但顾柏却故意在他不应期的时候,狠狠肏着那小穴,还故意对着敏感点招呼,那穴被肏得发麻发疼,但快感却源源不断。
理智上的冷淡与身体上的巨大快感,让陆祈安感觉快被割裂了。
“唔…哈、不、…别、不要…呜啊…不、不能肏那里”顾柏抵着他的前列腺一下一下地磨。
“是这里吗?”嘴上说着疑问句,身下动作却是迅猛又准确地对着那点肏下去。
“啊…”叫了一声就突然失声,脱力差点直接摔在池底,勉强堵着浴池边缘,身子抖得如筛糠。
“呜呜呜…”被极致的快感逼得眼角含泪,一边抽噎一边却还是承受着身后人疯狂的撞击,充满氤氲水汽的浴室里,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断响起,夹杂着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和喘息。
“哥…慢点…呜呜、要坏掉了…”陆祈安哭得眼眶发红,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沾染了水汽,湿漉漉的,像一只刚出生的幼兽,惹人怜惜,顾柏终于放缓了动作,变得温柔又蜷缩。
陆祈安几乎是挂在顾柏身上了,那光洁的后背被他抓出一条条鲜艳的红痕。顾柏微微低头就碰到了陆祈安白皙的颈侧,暧昧地舔了一口那如玉的肌肤,陆祈安一颤,下面的菊穴把顾柏咬得紧紧的,这突然一下差点把顾柏夹射,于是一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那臀肉上。
“呜呜…”陆祈安呜咽一声,不是痛的,是爽的,明明臀肉麻麻地痛,但到了脑子里就自动转变成了快感,出走的理智甚至在渴求被更狠的羞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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