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忽然变得沉重,腿部开始瘫软,意识沉入黑暗前,他只来得及在心里咒骂一句:「该死!」

        铁床冰冷刺骨。陈义猛地睁眼,发现自己全身赤裸,一丝不挂,四肢被宽厚黑色皮带拉成大字形,死死固定在医疗床上。手腕与脚踝的皮革铐环深深陷进皮肤,把他190公分的健硕身躯压得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操你妈的!放开我!」他喉咙沙哑,却用尽全力怒吼,胸肌剧烈起伏,青筋在古铜色皮肤下暴起,「我是刑警陈义!你们这群混蛋知道绑架公务员是什麽罪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改造室的冷白灯光亮起。门滑开,一名身材高瘦、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走进来,西装笔挺,步伐不疾不徐。男人停在床边,俯身打量他,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宽阔肩膀滑到窄腰,再落到两腿间那根因为愤怒而微微晃动的粗长阴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陈警官,晚上好。」男人声音平稳,带着职业性的冷淡,「我是陆瀚,特殊驯化局调教师。从现在起,你不再是警察。你是编号047的警犬原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义瞪大眼睛,脖子用力往前顶,却被束带勒得更紧:「放屁!你们居然敢绑架我!再不放开我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陆瀚伸手,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掌按在他结实胸肌上,拇指在乳头上轻轻一刮。陈义全身猛地一颤,却咬牙继续吼:「别碰我!你这变态!」

        陆瀚不理会他的怒骂,转身从推车里拿起一把银色电动理发器,按下开关。机器发出低沉嗡嗡声,像一群愤怒的蜜蜂。

        理发器刀头贴上短短黑发,快速来回推过,碎发像雪片般簌簌掉落,露出底下光洁头皮。陈义脖子猛地後仰,吼道:「你他妈干什麽!」理发器毫不停顿,继续沿着太阳穴、耳後一路往下,把两边鬓角也剃得乾乾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瀚换到胸口。刀头贴上结实胸肌,顺着乳头周围画圈,浓密胸毛瞬间被削成一地黑屑。陈义腰杆用力顶起,束带勒得皮肤发红,他咬牙大骂:「变态!住手!老子会弄死你!」话没说完,理发器已经滑到腹肌,八块清晰的腹肌沟槽被推得光溜溜,只剩细小碎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刀头继续往下。陆瀚单手掰开陈义大腿,理发器直奔鼠蹊。嗡嗡声在私密部位响起,粗硬的阴毛被成片剃掉,露出粉红的皮肤与两颗沉甸甸的卵蛋。陈义双腿剧烈颤抖,声音已经带上哭腔:「操你祖宗!别碰那里!拿走啊——」理发器却继续往後,刀头贴上臀缝,把穴口周围最後一圈毛发也刮得乾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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