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呜咽。在高潮余韵里,他第一次用极低、极轻、几乎听不见的声音,从阳具口衔的缝隙里挤出一句:「……我……好痒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我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满足像潮水般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松开手指,让他的下巴无力地垂落,起身按下遥控器,把肛塞震动档位直接拉到最高档位。粗暴的震动声在犬舍里响起,伴随着他立刻失控的哭声与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身离开前,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02070-09在剧烈的震动中全身痉挛,透明的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,溅得狗床一片狼藉。他哭喊着、呻吟着,尾巴狂摇,眼神彻底崩坏成一只只剩下本能的公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关上犬舍的门,让他的哭喘在冰冷的夜里,一整夜都不会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监控室後,我轻轻按下侧边的档案调阅键,02070-09的完整生活档案在副萤幕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人、亲戚、日常往来对象、社群关系……一条条资料有序地排列。我漫不经心地扫过他父母的逃亡记录、那些曾经交往过的女生名单,然後手指停在「篮球校队」那一栏,一个名字突然抓住了我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凯。

        185公分,副队长,表面上阳光爽朗、总爱在更衣室里跟林浩勾肩搭背、笑闹着往他身上蹭的「直男兄弟」。档案照片里,他笑得张扬,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肌往下淌,看起来跟其他队友毫无分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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