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面前的酒保点了两杯用三角杯装的果酒,喝下一口,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,也足够让旁人春心荡漾。到这里,青春男大形象足以让路过的女孩甚至男孩想请他喝一杯,或加联系方式。但刘海遮住的左半边脸下,还是露出了占据整张脸将近四分之一的疤痕。每每有人凑近想开口说话,看见左脸的疤痕,配合着那人对来人报以模式化的微笑,还没开口就很被吓退。远看倒还好,近看总有一种笑不达眼底的寒意。
这时后门传来丁玲桄榔的门响,简直要把门给摔烂。
四五个大块头大步闯入这家清吧,本就不大的地儿更显拥挤。
一个看似领头的径直走到吧台卡座,坐到殷寄右手边的位置,其他人在旁边散开。
那领头的说话倒客气,“‘灰烬’,好久不见,上次那事儿,咱们聊聊?”
殷寄没回话,对方自顾自搭腔,“你就自己一个人?”
“你也知道上次那事儿我们也不是故意的,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是?我老大都亲自派我来道歉给你赔不是了,您看这事儿?”
依旧没回音,对方显然有点恼,殷寄又拿起酒杯抿了一口,那领头的看他还这么悠闲品酒,一把多夺过他手上的酒杯,液体全溅在殷寄的卫衣和喉结上。
“老子都这么低三下四给你道歉了,你个小白脸别他妈不识好歹!”
殷寄没管身上浸湿的果酒,不怒反笑,“哦?怎么个道歉,往别人身上泼酒然后骂人问候是你老大教你们的道歉方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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