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宣帝站在坛顶冷然提醒:要成为帝王,首要便是无情。成宣帝告诫他,他生性过於善良,即便苦难当头仍以善待人,而母妃的离世,正是这份善良带来的反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忘了,你出生时,差点殒命!」

        成宣帝坦言自己对前太子的溺爱是出自父爱,但一国之君若多情,便会导致国难。唯有无情,方能御宇天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重重落下的床幔,在回忆的血色中摇晃,最终与眼前的视线重叠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的人见萧永烨看着床幔出神,一手霸道地扳扣住他的下颚,强迫他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着我,你只能看着我。」那人对着萧永烨低吼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试图在他的脖颈留下绯红印记,却被萧永烨伸手推开。这一推反而激发了对方的戾气,那人奋力挺腰,一股强横且不容拒绝的贯穿力让贵为帝王的萧永烨挺起了胸膛。他双脚用力试图挣脱,臀部却被那双有力的手狠狠抓回,随之而来的是数百次的疯狂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爽痛感与理智的拒绝感剧烈撕扯,令他双目失神,陷入一片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帝王之发凌乱散落,他一手紧抓床褥,一手推拒着对方的胸膛。身上的人一把扣住皇帝的手压在枕边,埋首在他颈间再度留下一记深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永烨已在冲撞下失去理智,但他心底清楚,身上的人是他亲手招来的,这份代价他得受着。他的双脚被高高抬起,腰部悬空,那侵入体内的强硬径直往深处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如电流般窜上头顶,他失神地抓伤了那人的右臂。

        血痕,让他瞬间惊醒!看着那人右臂上三条渗血的划痕,萧永烨浑身僵冷,瞳孔骤然紧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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