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仰着头,任由热水灌进嘴里,发出模糊不清的求饶声。
这种在高强度对抗中产生的原始情欲,让陆恒也到了爆发的边缘。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那股热流正疯狂涌向胯间,但他依然在强行忍受。他要让这个女人在彻底崩溃之前,先被他的欲望完全淹没。
就在林舒被操得眼球上翻、身体不断痉挛时,陆恒突然拔出了那根正冒着热气的阴茎。
“还没完。”
他关掉花洒,随手扯过一条大浴巾裹住林舒,不顾她失神的呻吟,抱着这个几乎虚脱的女人走出了淋浴间。
梳妆镜里的雾气被陆恒随手抹开了一块,露出一片清亮的镜面。
林舒被大张着腿架在洗手台上,脊背抵着冰冷的墙面,整个人以一种极度屈辱且毫无遮掩的姿态,被迫直视镜子里那个发丝凌乱、双目失神的自己。
她那对原本傲人的大奶子因为先前的蹂躏而布满了指痕,此时正随着她支离破碎的喘息,在大理石边缘不安地晃动、摩擦。
“看清楚,你的病现在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陆恒的声音在寂静的梳妆区显得格外沉重,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威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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