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行程安排就紧凑,哪还能每次都cH0U出十几个小时坐飞机啊?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贺天铭也说了,他不会帮忙推掉她的行程,那可是几十个亿的违约金,他都赔不起,她能赔得起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些,裴思佳的五官几乎拧到一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天铭瞄到她的表情,微微扬起嘴角,随即又恢复了往日那副说一不二的姿态,回应文淑兰说:“您可以长期陪着天宇,我为您安排住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淑兰有些犹豫:“那多闷啊,我英语也说得不流利,人生地不熟的,连个打麻将的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天铭看着她,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:“是儿子的身T和未来要紧,还是您的麻将局要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病床上的贺天宇手指动了动,三人立即坐直了身子,凑上前去,轻声唤他姓名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浓密的长睫颤了颤,缓缓掀开了眼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眨了下眼睛,看见裴思佳的脸,艰难地扯了扯嘴角,从喉头挤出沙哑的气音:“思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淑兰当即哭了出来:“小没良心的,你妈和你哥都在呢,你就惦记着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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