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天铭轻轻拍了拍裴思佳紧绷僵y的手臂,示意她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医生话音稍顿的间隙,他沉稳地接过了话头:“明白。那么,您提到的‘系统X康复训练’,对康复环境有什么具T要求?国内外的优劣势分别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和医生大概商讨了一下适合贺天宇的疗养方案,两人向病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天铭安慰她说:“别怕。钱、资源、顶尖的医疗团队,这些都不是问题,他会恢复到最好状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思佳虽为他的话感到安慰,也确信贺天铭有这个经济实力,但她还是无法想象天宇在这期间又会多吃多少苦、受多少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丧着脸,实在说不出好听的话:“哪儿那么容易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对他有信心,他能成为世界第三,意志力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然对他有信心,”裴思佳声音发哽,“可我就是心疼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天铭道:“如果让天宇听见你这话,他肯定会说,‘你心疼我g嘛,心疼男人会变得不幸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思佳知道他是在有意缓解气氛,可她实在笑不出来,心情反而更沉重了:“天铭哥,你能不能少给我安排点工作?我想cH0U出点时间多陪陪天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生怕贺天铭误会或反对,不等他说话,她先剖白心迹:“今天我在飞机上想了很多,我想,如果现在出事的是我,如果我的脸受伤了,失去了最引以为傲的价值……如果那时还有人不嫌弃我、愿意照顾我、陪在我身边的话,那么那个人只会是我爸妈和天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论天宇还能不能继续b赛了,我都想多陪陪他,让他知道我永远不会放弃他,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,不是他用一身伤换来的荣誉,”裴思佳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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