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接下来,是内部装修的检查。"
厉封修长的手指移到了盛时衬衫的最顶端,那颗被盛时视为尊严底线的扣子。他没有直接扯开,而是恶劣地用指尖在那颗珍珠母贝扣子上打着圈,感受着盛时那因为恐惧与兴奋而剧烈跳动的颈动脉。
"盛先生,你的心跳频率……可一点都不符合你设计的那些冷静结构啊。"
随着指尖一拨,第一颗、第二颗扣子应声而解。
那件洁白、被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向两侧滑开,露出了盛时那如上好白瓷般的胸膛。因为体温过高,原本苍白的肌肤此时泛着一种病态的、如樱花般的粉色,而那两点精致的红梅,正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神经质地挺立着,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触碰。
"不……别看……"盛时羞耻地偏过头,汗水顺着他那优美的下颌线滴落在胸口。他最引以为傲的、对身体的"绝对掌控",在此刻彻底宣告失守。
"为什麽不看?这可是整座城市最完美的细部构造。"厉封低下头,在那抹粉色的红晕上喷吐着灼热的气息,"盛先生,这座神殿的支柱……似乎已经因为过热而开始膨胀了呢。"
厉封的手再次向下,隔着轻薄的内层布料,精确地握住了盛时那处因为药效与羞耻而早已昂扬、正不断跳动的本钱。
"唔!——"盛时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,却因为双手被反绑在後,只能被迫挺起胸膛,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对方的掌心。他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量隔着布料传来,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摩过顶端,带起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战栗。
"盛先生,你的结构……反应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。"厉封低笑着,空出的另一只手优雅地端起了桌上那杯残存的香槟。
金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晃动,折射出破碎的光影。厉封眼神暗了暗,手腕微微一抖,将那杯冰凉且带着细密气泡的液体,顺着盛时那被领口勒得通红的颈线,缓慢而稳定地倾倒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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