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挤在他後穴中的壮汉发出如野兽般的粗吼,摆动腰部的速度达到了巅峰。
"击!击!击!击!"
沈维廷被顶得整个人在沙发上疯狂前冲,又被揪着头发拽回。他那口早已糜烂不堪、甚至连生殖腔口都软烂如泥的小穴,在多重肉棒的野蛮开拓下,分泌出的透明肠液混合着药水的蓝色残余,随着每一击的抽出而喷溅在大理石地面上,在地灯的映照下闪烁着令人绝望的淫靡光芒。
"啊哈……啊啊……要……要坏了……好多……好多肉棒……主人……求求你们……全射进来……把骚货灌满……唔喔喔……!"
沈维廷仰着头,口中塞着的巨物正疯狂地抵住他的喉头,甚至在他试图尖叫时更深地没入,逼得他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。就在此时,体内的永久性子宫环因为感应到高密度的撞击,电击频率瞬间飙升到最高,将他体内每一根神经都烧得发烫。
"唔哦——!射了!全给这骚货灌进去!"
带头的壮汉发出一声爆吼,死死抵住沈维廷那道被强行震开的生殖腔门扉。紧接着,一股、两股、三股……无数道狂暴且灼热的白浊浊流,排山倒海般地喷发而出。
"啊——!哈啊——!"
那种沈甸甸、甚至将小腹撑得微微隆起的存在感,让他那条被开发得软烂的舌头失神地掉在唇外,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口,将那早已凌乱的领带浸得湿透。
大片浓稠的精液因为生殖腔无法负荷,顺着两根尚未抽离的肉棒边缘,夹杂着粉色的肉芽分泌物,如泉涌般向外溢出,在沈维廷那对被打得红肿发亮的臀瓣上挂出了一道道污秽的银痕。
沈维廷在这一场集体的灌溉中,灵魂彻底崩毁。他原本清冷的双眼此时蓄满了失神的泪水,雾蒙蒙地看着这群对他施暴的男人,竟然露出了一个淫荡至极的微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