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为了舔,主要是想找个机会把还债的事说清楚。他得表个态,让殷九歌知道他不是赖账的人。虽然他确实赖过很多账,但这次不一样,这次是正儿八经欠了人家一个无价之宝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比赛暂歇。殷九歌从看台上下来,带着两个师弟往后山方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鹿缩在人群里远远跟着。他跟踪的技术谈不上高明,但好在人多,混在里面不算太显眼。他脚步放得很轻,距离控制在三四十丈开外,时不时探头看一眼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来。”殷九歌没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鹿下意识往旁边的灌木丛看了一眼,估算了一下钻进去的可行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敢躲到那个草丛里去,”殷九歌依然没回头,“我就把你从草丛里拽出来,绑在这棵树上,让碧落宗的人来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鹿放弃了,从石径边挪出来,搓着手,圆脸上挂着一个心虚的笑,“殷公子,好巧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巧?”殷九歌终于转过身来,看裴鹿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赶不走的苍蝇。“你从演武场就跟着,跟了两刻钟,你是狗吗?闻着味儿就追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鹿的笑僵了僵,但没掉,“我……我不是跟踪,我就是想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什么?”殷九歌走近两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想舔?想攀附?还是想再偷我什么东西拿去卖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鹿他张了张嘴,想解释,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,“偷”这个字像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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