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辟谷丹!”裴鹿立刻来了精神,膝盖一软差点跪着推销,“自家精制,品质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殷九歌拔开瓶塞,低头闻了一下,那个皱眉的幅度,像是有人把一坨粪塞到了他鼻子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叫辟谷丹?”他把瓶子放回去,指尖甚至没有碰到裴鹿铺的布,“药效不到正品的三成,杂质含量高得离谱,吃下去不但不辟谷,还可能生病,你是在坑人,还是在害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鹿的嘴张了张,一时没找到反驳的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这把刀,削木头绝对没问题?”殷九歌重复了一遍裴鹿刚才的推销词,“你确定你不是在卖废铁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窃笑声越来越大,有人认出了裴鹿,表情精彩得很,像是在看一出活生生的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鹿干笑两声,眼珠子转了转,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,“殷公子说得对!”他突然大声道,“确实是我的不好,品质是差了点。不过话说回来,殷公子您眼光这么毒,一眼就看出好坏,普通人哪有这本事啊?您要是能在我摊子前多站一会儿,帮我把把关,那我卖出去的东西肯定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殷九歌看他的眼神,像在看一个活腻了的人,“啧,你想让我给你当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说啊,我就是觉得殷公子站在这里特别好看,能吸引客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裴鹿。”殷九歌叫他的名字,语调平平的,没有起伏。但就是这种平淡,让裴鹿的后背突然蹿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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