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这样所有事情都可以被原谅,无一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他听到男人们的叹息,他又被放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可惜,没有死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们开始脱掉他的衣服,涂间郁地视线盯着漆黑的天花板,阴蔽的像是一座棺材盖,他在里面是被献祭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次,下一次...绝对要做到....

        涂间郁露出个鬼气十足的笑容,察觉到男人们的视线却又继续低眉顺眼,可是眼里还是继续的衰堕,叫嚣着要和这些魑魅魍魉一同死在这潭沼泽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茫中他好像又看到了镜子,镜子里的他冲着他伸出手,琥珀色的瞳孔渗出血泪,顺着脸庞流下两行,他看到镜子下被一字一句的写下沾血的字体,他看到一张一合的唇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骋打从有记忆起,他就知道他的妈妈并不喜欢他,不止不喜欢,有时候看到他的眼神里满是憎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该是和父亲们长得很像,不然为什么母亲憎恶的眼神里又藏着惧怕,佣人们说不要让我靠近他,因为我可能会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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