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职业本能地前倾身体,语速极快地分析道:
“这是典型的’剥离’阶段。资金链一旦出现多层嵌套,就说明对方已经在做切割。你现在必须立刻整理所有数据,直接去属地警局报案备案。我可以帮你打个招呼,但这类案件目前不在我的负责范围内。听清楚——不要拖。再拖下去,资金很快就会被转移出境,到那时候,基本就追不回来了。”
他这一番话,像是一台精密的法律复读机,冰冷且高效。
雯雯愣了片刻,随即扑哧一笑,那对梨涡又甜甜地荡了出来:
“贺警官,您真是三句不离本行呀!好啦,公事说完了,其实我就是想听你多说几句话。我妈总夸你做事稳重,今天一见,发现你认真起来的样子更迷人……”
接下来的四十分钟,雯雯开启了“哔哩吧啦”的单向聊天模式。
她聊大学时的趣事,聊银行里的职场八卦,甚至聊到了最近流行的视频内容创作课。
贺刚坐在原位,时而点头,时而低头看表。
在他听来,这些琐碎的、充满生命力的声音像是一场遥远的白噪音,根本无法穿透他心底那层经年累月的寒冰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贺刚准时合上那份他根本没动的甜品单,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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