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荡的客厅里,那份名为“清冷”的死寂被放大了数倍。
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,听着胸腔里那近乎失控的、沉闷的撞击声。
那是被真相击中后的余震。
他花了超过半年的时间去筑墙,去搬家,去接受与雯雯逛花海那索然无味的社交,试图以此证明自己依然行走在正轨。
可那个女孩不过是见了他两次面,她的直觉像是一道闪电,劈开了他所有的伪装。
那些他说不清,这半年来如影随形的压抑……
原来,那就是“失恋”。
自从应深走后,他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重心。
他依旧按时起床,按部就班地工作,说话、走路、做决定都没有出错。
可所有本该有重量的东西,都轻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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