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满身绷带和引流管的状态下,强迫自己每天加倍进行负重与扩胸训练,只为了能早一天握住配枪,早一天站回那片硝烟未散的战场。
住院期间,重案组的成员进进出出,带回了葵水码头案的后续报告。
“贺队,有个硬骨头松口了。”小陈压低声音,递上一份笔录,“那个叫’老K’的,跟了候叔快十几年了。他在葵水码头那一仗里被特警人员击断了腿,不过他求生欲倒是强,他供出了候叔在境内的几个秘密钱庄坐标,咱们顺藤摸瓜,迟早能把那个老狐狸从地洞里拎出来。”
贺刚盯着那份笔录,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警察宿舍.家
出院那天,万巷市罕见地飘起了细雨。
贺刚推开那扇尘封了三个月的家门,一股陈旧、干燥且略带冷寂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这里曾是他最熟悉的避风港,此刻却让他感到恍如隔世。
他在玄关处停住了脚步,视线扫过空荡荡的客厅。
他选择回到了卧室,坐在他的办公椅上,房间里死寂得只能听到客厅墙上时钟滴答的声响。
办公桌那片终年不见阳光的暗影里,静静地躺着那个一直没舍得扔掉的黑色口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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