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广安眉毛一挑,屋子是他新装修的,花了大价钱,还有里面那桃木书柜,都烧成灰碳了,他只听到钱在他口袋里哗啦啦的掉啊,心脏那位置被人抽了似的,可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,刀人的眼神杀了过来,谢文叙低着头跟个鹌鹑似的缩脖子,“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告诉你喊多少遍哥都没用,今天你就给我搬外边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我给你,你现在就给我收拾包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思行上前拍了拍谢广安的肩膀,露出和颜悦色的笑容,“我听说最近的旅馆离这里也有五里路,这荒郊野岭的,马车也不好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是看出来了,怎么哪哪都有这许思行的事儿,一说谢文叙就堵,他就看俩人眉来眼去的样子,怎么看怎么不顺眼,“你什么意思?我这一屋都是小孩呢,个个没爹没妈,大的不过十三,小的不过三岁,吴妈照顾这么多人容易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思行似乎也知道不占理,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文叙鼻尖通红,狠狠地抽了下,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被谢广安冷漠无情地一盯,“憋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文叙这才发觉他哥是真发怒了,这次的态度跟以前不太一样,可是他真不是故意的,要不是那柴都潮了,他还会出去找干草吗,都是柴的错。他眨巴眨巴眼睛,试探道,“我可以换个……好点的旅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广安皱起眉,双手抱着手臂,一句话也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思行笑着凑到他耳边,“换个吧,文叙一个人过来不容易,这钱我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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