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盯着儿子的笑脸,手指不由自主地加速——中指和食指并拢,浅浅抽插穴口,发出细微的“咕啾”声。
左手拇指揉阴蒂的力度加大了些,食指偶尔按压G点位置,却依旧是杯水车薪。她的呼吸乱了,麦色长腿在床上无力地摩擦,翘挺臀瓣微微抬起,像在迎合不存在的入侵。
怎么办……建国……我……我高潮不出来……儿子……宝贝……妈妈对不起……
绝望如潮水般涌来,她浑身一颤。
忽然,她下意识想起了早晨——我用她丈夫的倒模鸡巴强制让她高潮的那一幕。
当时,她被绑在吊架上,麦色裸体大张,穴口被那根熟悉却陌生的“建国鸡巴”反复抽插,龟头撞击G点,茎身刮蹭内壁。
而眼前,是丈夫和儿子的幸福录像:建国抱着儿子,笑着说“霜,我们一家永远在一起”。
那股背德感——被“丈夫”的鸡巴玩弄,却看着他真实的脸庞——让她第一次感受到高潮。
热流从G点炸开,顺着脊柱冲脑,却被她死死忍住,只剩无声的颤抖。
她有了一个办法。一个变态、淫靡、让她自己都想死的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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