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尔瘫在床上,全身脱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戴着口球,唾Ye顺着唇角不停淌下来,ga0cHa0的余韵还没散尽,身T仍在cH0U动,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红,膝盖无力朝两侧倒着,腿根还在细细的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傅居高临下看她,男人生得一张好皮囊,眉骨高挺,漆黑的双眸漂亮又诱人,现在面无表情垂眼看她,整个人泛着冷意,像刀锋搁在皮肤上,还没落下,已经让人觉得疼,陈嘉尔已经不敢哭出声,她无助的望着前方昏昏yu睡,疲惫感涌上来,困意也被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傅英已经用圆形冰块弄了陈嘉尔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冰从x口推进去,在里面化,凉意刺骨,又在T温下变作水淌出来,反复几轮,直到无法承受崩溃哭着达到ga0cHa0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昏昏yu睡,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传来酸胀的撑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嘉尔没力气睁眼,只是模糊的意识到有东西再次抵在后x的入口,景傅英拇指按着x口的边缘,珠子顶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珠子不大,圆润光滑,表面涂了不少润滑,推入时没有太多阻碍,但后x本就紧窄,异物感格外清晰,内壁被迫撑开,裹住圆珠,往里吞,胀感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嘉尔的眉头皱起来,喉间发出闷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她适应好,第二颗接着抵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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