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俩一人拽着他的一条腿。
这人死沉死沉的。我们在走廊上,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。
鞋底摩擦地面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我们把他拖到了,平时用来运送垃圾和大型饲料的后门。
我推开门。
外面,是动物园漆黑的夜色。
我们像倒垃圾一样,把他扔了出去。
“砰。”
后门重新关上。
我拍了拍手上的灰,感觉心情不错。
这规矩,执行起来还挺解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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