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在为自己哭,他是在为我哭。
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:你看,我多爱你,多怕失去你。你能不能,也爱我一点?
真可悲。
也真可笑。
我懒得去回应他那点廉价的、自我感动式的情感需求。
我只是开始动。
我扶着他的腰,开始上下起伏。
速度不快,但每一次,都坐得很深。
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,在我身体里进出的全部过程。
每一次抬起,顶端,都会带出黏滑的液体,在空气中,拉出晶亮的丝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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