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，楼里大部分灯都灭了，只剩下几间办公室还有零星的光。
我这边刚和发改委的人开完一个小范围的碰头会，送走客人，回到办公室，外面的秘书区已经空了，只有一盏应急灯亮着。
推门进去，苏未曦正在帮我整理桌上的会议材料。
“主任，刚才会上的讲话，我粗整理了一版，先放您桌上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我点头，“林中校呢？”
“刚刚接了个西北打来的电话。”苏未曦说，“说是某师後勤处长找她核对一点历史资料，她去了边上的小会客室。”
我“哦”了一声。
正说着，门外传来轻微脚步声。
林骁燕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没有标识的牛皮纸档案袋，神情一如既往地冷静。
“主任。”她把门关好，站在桌前，“刚才按照您的交代，和吴志勇通了电话。初步有了一点情况。”
“说。”我示意她坐下。
她没坐，站着把纸袋打开，从里面cH0U出一张她自己刚刚画好的草图——几口地下仓库、大致位置、变压器编号，用极简的线条标在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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