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三点,中南海,紫光阁侧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发花白的老人披着一件深灰sE的呢子大衣,领口微微有些压痕,显然是刚从睡梦中被紧急唤醒。尽管如此,当他坐在那张漆sE斑驳的旧木桌後时,神态依旧沉稳如山,深邃的目光迅速扫过肖世雄呈递的简报。这种深夜惊雷,对他而言,早已是执掌大国风云的常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席,惊动您了。”肖世雄站在一侧,身姿挺拔,声音低沉而清晰,“委国苏里亚州出了突发状况,炼油厂被围。刚成立的应急办已经拿出了初步方案,情况紧急,我先批了他们的第一步行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志远没有立即表态,他端起警卫员刚送上的热茶,轻轻吹开茶面浮沫,抿了一口,似乎在过滤掉方案中那些细碎的战术杂讯,直取核心:“第一步,是断电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肖世雄微微欠身,语气透着公事公办的果决,“苏里亚州的电网核心节点在咱们手里。断电,是为了止损,也是为了隔离。在绝对的黑暗里,暴徒是乱头苍蝇,但咱们的专业保全力量有热成像和夜视仪的代差。我的建议是:先断电清场,再以‘安保升级’的名义强行留驻。既然对方政府管不好这300亿的家当,咱们就得把‘围墙’亲自紮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志远放下茶杯,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。这细微而沉闷的声音,在寂静的深夜大厅里,如同定音鼓般有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雄,谁想到的这个主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国资委的林恩培。主席,要不要我把他叫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国资委的恩培同志啊……”丁志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神情似乎在回忆,“我记得他。上次那份关於全球能源布点的内部报告,他写得确实有些远见,不像是一般坐办公室的人能磨出来的笔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志远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一道缝隙,清冷的空气灌入,吹动了窗边幽深的古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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