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替他穿上长袍,最后一颗扣子刚好遮住了脖颈处最深的一枚吻痕,那是路西法昨晚反复吮吸、打上烙印的地方。
还有锁骨处类似刺青的文字。西塞尔知道那个是希腊字母,也就是LUCIF的意思。
他只知道每一次和恶魔做完爱之后就会多一个图案,他们直到现在总共做了五次,只差两个就集齐了呢。
LUCIFER,路西法的名字,他似乎想在他身上留下永远的痕迹。
“真美。”路西法站起身,满意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禁欲神圣、内里却早已被他彻底标记的神父,“去吧,该上班了神父先生。”
西塞尔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狂乱的心跳,伸手去拿床头的十字架。
就在他走出门的时候,又突然被身后的年轻男人叫住。西塞尔回过头,看见那个披着一身深蓝色浴袍,浑身赤裸的恶魔正侧靠在门框边,指尖勾着一个通体漆黑的小玩意,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他。
那东西只有指头大小,却在路西法手里发出微弱而频率极高的嗡鸣声。
“早祷应该很枯燥的,不是吗?”路西法缓步走近,“身为你的伴侣,我是不是应该提供一点乐趣给你呢?”
西塞尔的脸色瞬间苍白,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祭袍宽大的袖口随之晃动:“路西法,你在想什么,别太过分了……”
“我在想什么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。”路西法不容拒绝地扣住神父纤细的腰肢,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探入那件洁白无瑕的祭袍之下,指尖擦过大腿内侧那些鲜红的齿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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