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无心再想聂韫到底想干什么,任由聂韫把他擦干净穿好衣服后,抱到洗漱台边帮他吹干头发。
热风打在头上,耳边被吹得呼啦呼啦响,聂韫微凉的手掌轻轻拂过他的发丝。
其实还是蛮舒服的。
聂韫这一手,有点进步啊。
曲昭感觉自己像躺在沙发上被晒得暖洋洋的奥斯卡,困意不可抵挡地涌了上来。
吹风机的声音越来越远,在某一刻彻底消失。
曲昭恍惚中做了一个梦。
从聂韫家搬出来那天,是个和他们初见那日同样炎热的夏天。
他穿得很简单,一件白T,一条短裤,头上戴着顶檐边很宽的帽子,是那年最新的秀款,被他戴成了草帽。买这顶帽子的时候聂韫还笑他农民下地,把他气得要死。
现在看来,这可能是他买过最实用的装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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