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育的子宫,重塑成了属于Alpha的容器。
硕大的棒身把那圈宫腔的肉褶撑至极限,暴涨般填充,发出细微的咕噜声。
温佑抽搐着雪白纤细的身体,绷直了脚背,连脚趾都紧紧蜷起,泛出淡淡的粉白。瘙痒的子宫被填满的快感,让他抽搐不止,眼白频频翻起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。
傅京宪毫不留情地加快节奏,那本该紧闭的腔隙此刻剧烈地开合,湿润失控。宫壁的肉块在肉冠的反复冲击中绽开,收缩都紧密贴合着深处侵入的肉棒,贪恋地吮吸,不肯松离。
遍布青筋的阴茎深深插在宫腔里,马眼一松,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白精,快速充盈,全部往Omega又嫩又滑的子宫里面灌入。
不过片刻,饱满的宫腔再也盛不住,一大堆浓精从柱身上缓慢流出,腿间被得外翻的阴唇,淌得到处都是湿润的淫水和精液。
温佑蜷缩在凌乱的床单间,呼吸尚未平复,雪白的肌肤上泛着薄汗,晕开了大片刺目的绯红。
密闭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黏腻的呼吸,沉重地碾在空气里,连光线都被染得暗沉压抑。
傅京宪在他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吻,又沿着眉骨、眼睑,轻轻印下无数个吻。
“好了,结束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