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京宪只觉得头皮发麻,烫得他理智尽失,低吼一声,将那相较之下显得过分娇小的身躯狠狠按进床褥,腰腹紧压,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合,不留一丝缝隙。
“不要……我疼……”温佑痛苦的哀鸣。
“佑佑里面太紧了,放松。”
傅京宪粗喘着气,手握成拳状,臂膀上爆起肉眼可见的青筋,髋骨几乎要撕裂般压向床褥,不断发出不堪重负的重响。
沉闷黏腻的水声,顺着青筋缠绕的鸡巴流过肥嫩外翻的肉唇,再稠腻地淌至颤抖的腿根。
温佑满心都是难堪的懊恼,死死咬着唇,不肯让半点呻吟溢出喉咙,整个人都绷在濒临崩溃的边缘。
“佑佑,别咬自己。”
温佑怯生生地看了傅京宪一眼,见他的表情很严肃,听话地松开了咬得泛白的下唇。
傅京宪坚定地吻住温佑的唇瓣,他一直温佑知道生来敏感,尤其在情事上,一触即溃,一吻即燃。
大人的吻技向来精准,每次都能把小家伙弄得晕头转向,迷失本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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