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带着数百亲兵,风风火火地冲出了院落,往东门奔去。转眼之间,原本挤满人的院落,就只剩下b熊、张宁,还有几个受伤的影卫。

        危机解除,b熊才松了一口气,只觉得左肩一阵剧痛,低头一看,原来刚才混战之中,被一支流矢S中了左肩,箭头穿透了甲胄,深深钉在r0U里,鲜血浸透了衣衫,顺着手臂往下淌。刚才全神贯注於战斗,浑然不觉,此时放松下来,痛感才铺天盖地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受伤了!」张宁脸sE骤变,连忙扑过来,双手颤抖着扶住他的手臂,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,「都怪我!要不是为了救我爹爹,你也不会身陷险境,受这麽重的伤!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,就要伸手去拔箭头,却被b熊按住了手。他摇了摇头,温声道:「别慌,箭头带倒钩,y拔会撕裂血管。我带了药,你帮我处理就好,不碍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闭上双眼,T内的仙法元气缓缓运转起来,汇聚到左肩伤口处,锁住破裂的血管,止住出血。这仙法仅限他自身驱动,虽不能瞬间治癒重伤,却能稳住气血,避免伤势恶化,哪怕是濒Si重伤,也能吊住一口生机,这是他乱世之中最大的底气,却从来不用来lAn杀无辜,只用来护己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柱香後,在张宁的帮助下,箭头被顺利取出,伤口清洗乾净,敷上了金疮药,缠好了麻布。张宁的动作很轻,很细心,指尖触碰到他的肌肤时,微微发颤,脸颊绯红,眼里满是心疼与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处理完伤口,她才抬起头,看着b熊,泪眼婆娑地说道:「b将军,今日之恩,我张宁生生世世都还不清。从今日起,我的命就是你的,你让我生,我便生,你让我Si,我便Si,绝无半分怨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b熊看着她泪痕未乾的脸,看着她眼底满满的信任与深情,心中一暖,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,温声道:「傻姑娘,我救你,救令尊,从来不是要你报答。我只是不忍看你身陷绝境,不忍看太平道数十万信众,最後落得个被赶尽杀绝的下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继续道:「何况,今日若不是你喝止那些士兵,我就算能冲出去,也要费不少功夫。你不是累赘,你有你的本事,有你的威望,日後,你还要帮我安抚太平道的信众,帮我救更多的苦命百姓,不是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话,瞬间击中了张宁心中最柔软的地方。从小到大,所有人都只把她当成天公将军的nV儿,要她守规矩,要她承担道统的责任,从来没有人告诉她,她可以有自己的本事,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。唯有眼前这个男人,不仅救了她,救了她的父亲,还看得到她的价值,认可她的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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