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慈僵住了,缓缓抬头,借着窗外惨淡的月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那副金色面具正悬在自己面前,被他撞得微微后仰,又慢悠悠地晃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具上被撞到的地方还滑稽地凹下去一小块,正缓缓弹回原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投怀送抱?”祂的声音里带着促狭,伸手戳了戳自己面具上还没完全复原的凹陷,“你们现代人打招呼的方式……挺别致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慈的呼吸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发现,自己刚才撞到的根本不是墙,也不是床头,而是某个本该只存在于梦里的“存在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正实实在在地飘在他的被窝上方,衣袍垂落的边缘甚至压住了他的被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具突然凑近,金属表面映出冯慈惊恐的脸:“现在,还觉得是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慈只觉得眼前一花,身体突然失重般一晃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回过神来时,他已经跨坐在床边神明的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腿内侧贴着那件黑红衣袍冰凉的布料,金线刺绣的纹路透过薄薄的睡裤传来细微的刺痛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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