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突然从袖子里哗啦啦抖出十几张A4打印纸,最上面那张赫然是冯慈的文档历史记录,“你管这个叫‘随便敲敲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修长的手指戳着屏幕上标黄的段落,“周三凌晨三点十七分,你改了七遍我的瞳孔颜色!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具突然凑到鼻尖相贴的距离,冯慈看见自己的窘相倒映在金属表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朋友,当你在深夜用左手压着《希腊神话图解》,右手Ctrl+C的时候——”祂突然用咏叹调唱起来,“奥林匹斯的WIFI信号可是满格呢~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飘在空中的金粉突然聚成一个小小的点赞手势,又啪地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色面具突然“咔嗒”一声摆正,所有飘浮的金粉瞬间凝滞在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祂抬起手,那些散落的稿纸突然自动飞回袖中,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停——”祂竖起一根手指,指甲上流转着古老铭文般的暗光,“这不是重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衣袍上的金线突然绷直,像被无形的琴弦牵引,将周围散漫的氛围骤然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具微微前倾,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泛着冷冽的光泽:“重点是,我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个字都像敲在冯慈的鼓膜上,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重量,“你笔下流淌的不是墨水,是因果,不是字符,是契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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