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领带,却转而掐住林修远的下巴,“你替他求情?”
书引贤的拇指碾过林修远红肿的唇,他忽然扯开林修远残破的睡衣,露出锁骨下未消的烙印。
书引贤的额头抵在林修远肩窝,温热的泪水浸透睡衣,烫得皮肤发疼。
眼泪砸在林修远锁骨凹槽里,积成小小的咸水洼。
他扯开的领口露出肩颈处未消的藤条印。
昨夜在老宅祠堂跪出来的,每道淤痕都还泛着新鲜的青紫。
“我跪了三个钟头…”他抓着林修远的手按在自己渗血的肩膀上,“老爷子抽断两根家法…”
“你这么对我……”
哽咽卡在喉间,他攥着林修远衣角的手指骨节发白,像是要把这五年来的隐忍都揉进布料里。
陈瑞麟突然笑出声,吐掉嘴里的血水:“书总贵足踏贱地…”
他故意碾碎地上的翡翠纽扣,“…就为演这出苦肉计?”
林修远的手掌抚上他颤抖的背脊,指尖碰到衬衫下粗糙的纱布时,陈瑞麟突然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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