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依旧头也没回,还在用柳枝扒拉着河里的细沙,只是随手一挥,一根翠绿的柳条便飞来,轻柔地缠在了于渊的胸腹。
几乎同时,魇也幻化出一根漆黑的柳条,缠绕在于渊的另一侧,将他牢牢固定住。
虽然没有了被冲走的感觉,但两根柳条缠绕的方式和位置,一根在胸腹,一根绕过腿根,让于渊脸颊微微发烫。
魇带着于渊走到河岸边,于渊脸红地拉了拉魇的衣袖,声音很小:“勒得……有点不舒服。”
他话音刚落,梦和魇的目光瞬间同时投了过来。
梦看着被两根柳条保护起来的于渊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声音有些沙哑:“你带他来这儿干嘛?”
魇的语气带着点不自然的生硬和……愧疚:“找你。”
梦和魇之间陷入了一种长久的,无声的对视,仿佛在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交流。
而夹在中间的于渊,脸颊却越来越红,呼吸也越来越急促。
他几乎站不住脚,只能扶着魇的身体微微颤抖,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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