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泽把刷子移到阴蒂包皮上。包皮还没回到原位，阴蒂头还露在外面。刷毛碰到包皮边缘时，解承悦的腰在床上弹。
“碰到包皮了……包皮边缘的神经……刷毛好多根……每根都在刺包皮……”
阿泽用刷子在包皮边缘来回扫。不是阴蒂头，只是包皮边缘。解承悦的腿开始蹬床面，脚跟在床单上蹭。
“包皮边缘……啊啊……边缘比里面还敏感……因为皮薄……刷毛透过包皮碰到阴蒂冠……隔着皮在刷阴蒂冠……”
阿泽把刷子移到阴蒂头表面。刷毛刚碰到紫红的黏膜，解承悦就发出嘶哑的尖叫。他的嗓子已经哑了，尖叫变成气声。
阿泽用刷子在阴蒂头上快速来回刷。频率很快，刷毛在黏膜上摩擦。解承悦的手从头两侧弹起来，抓住自己头发，揪住发根往外扯。阿泽停下手，把他双手按回头两侧。
“手不许动。动了重新刷。”
解承悦把手放回头两侧。手指张开，指甲抠进床单。阿泽继续刷。刷毛从阴蒂头尖端刷到阴蒂冠，从阴蒂冠刷到阴蒂系带。每个褶皱都刷到，每条黏膜纹路都刮过。
解承悦的盆底肌开始节律收缩。前穴口跟着收缩节奏涌出液体。液体清，量少，黏稠。后穴口也在收缩，肛门褶皱缩成很小圈，又松开，又缩紧。
“前穴流黏的了……不是潮吹的稀液……是稠的……是里面流出来的……不是尿道旁腺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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