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泽把吮吸器重新扣在阴蒂头上。这次直接开到高吸力。同时把震动棒贴在阴蒂根部。吮吸和震动同时作用在阴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的腰在束缚带里拱起来,胯部固定带被绷得吱嘎响。他的嘴张到最大,舌头吐出来,眼睛翻白。阴蒂在两种刺激下充血到极限,紫红变成深紫。盆底肌群收缩到极限时,尿道口突然喷出大量清液,不是滴,不是流,是喷。液体喷出十几厘米远,喷在阿泽小腹上,喷在床单上,喷在镜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潮吹了。”方临说,“尿道旁腺液。伴随盆底肌强直收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的潮吹持续了好几秒。液体喷完,盆底肌还在抽搐。阴蒂头从紫红慢慢退成深红。他的眼睛从翻白状态回来,瞳孔涣散,口水从舌头淌到下巴上。他喘得胸口要炸开,乳房上的白色奶珠在喘息里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泽把吮吸器和震动棒都拿开。解承悦瘫在束缚带里,腿还在间歇抽搐。阴唇和会阴全部湿透,肛塞周围全是液体,不锈钢表面黏着肠液拉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轮高潮。”阿泽把工具放在床头柜上,“现在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没有回应。他半睁着眼,眼珠不动,嘴唇翕动但没声音。过了好会儿,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承悦……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死。”方临看了看手表,“心率百五。在安全范围。再休息再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听到“继续”这个词,眼睛终于聚了焦,眼泪又开始往外涌。他摇头,幅度很小,因为脖子没力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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