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玻璃棒伸进瓶子里,搅了搅。膏体很厚,像蜂蜜,沾在玻璃球上缓慢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会持续发热。不是昨天那种烧,是闷烧。一直闷在里面,越来越热,越来越痒,但痒在皮肉里面,搔不到。你会觉得阴蒂里面有无数小虫在爬,从海绵体爬出来,爬到包皮下面,爬到尿道口。但你不能蹭,因为你被绑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临拿着玻璃棒,球那一端沾着一团琥珀色的膏体,移到解承悦的阴蒂上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球形玻璃棒落下来,停在阴蒂头顶端。药的温度比皮肤低一点,解承悦感觉到的第一秒,以为是凉的。但很快就不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临开始转动玻璃棒。球形在阴蒂头表面滚动,琥珀色的膏体被均匀涂抹在整个阴蒂头上。每一毫米,从顶端到冠状沟,从外侧到内侧。药膏被体温慢慢焐热,从琥珀色变成透明色,渗进皮肤的纹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首先涂满整个阴蒂头,包括包皮下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玻璃棒推开阴蒂的包皮,把药膏涂进包皮和阴蒂头之间的缝隙里。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直接触碰过——包皮下面,藏着阴蒂头最敏感的基底,神经末梢最密集的位置。玻璃球碾过那里的时候,解承悦的整条脊椎弹起来了,腰在束缚带里疯狂抖动,但束缚带把他按住,骨盆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包皮下面的神经是阴蒂头的两倍。”方临一边涂一边说,声音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。“这个药从这里渗进去,直接到达阴蒂体和耻骨联合之间的神经丛。你会感觉到阴蒂和耻骨连在一起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玻璃棒翻转过来,用球体的侧面碾过阴蒂头下方,那里是阴蒂系带的位置。系带连着阴蒂和尿道口,药膏涂上去之后,整个尿道口外侧都开始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