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光持续了很久。
田野闭着眼,感觉到身T在光中穿行——不是行走,是漂浮,像顺着某条光的河流漂向未知的终点。耳边有风声,有低语声,有剑鸣声,混杂在一起,又渐渐远去。
当他再次感觉到脚踏实地时,光已经消退。
他睁开眼。
站在一间禅房里。
不是剑狱的石室,不是那个选择的房间,是他在止能寺住过的那间禅房。y板床,木桌,蒲团,窗外竹影摇曳。一切都和七天前一模一样,连他离开时随手叠好的被子都保持原样。
但田野知道,自己变了。
不是外表,他低头看自己的手,还是那双手,伤疤还在,老茧还在,是内在的东西变了。如同淬火後的铁,外表一如往常,内核气息却已在沉淀中重塑,变得愈发凝练。
他背上的墨杀,也变了。
以前负着这柄剑,总觉得背後蛰伏着一头随时会反噬的猛兽。现在,猛兽依旧凶猛,但两人之间磨出了一种默契,那不是囚禁它的笼子,而是共生的节奏。危险感依旧,但他已经学会如何顺着这头野兽的呼x1出招。
田野走到窗边,推开窗。
清晨的空气涌进来,带着露水和竹叶的清新。天刚蒙蒙亮,东方天际泛着鱼肚白。远处传来早课的钟声,沉稳悠长,一声声敲在晨雾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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