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里的工具,是我为墨杀特制的。剑不是Si物,它会磨损、会变化,需主人细心照料。人亦如是。
最後,若有机会,回家看看。你父亲玉伏威是个好人,他找了你很多年。
别怪他们,也别怪我。每个人都被命运推着走,做了当时自以为对的选择。
愿你能走出自己的路。
——陈琢玉字此,毋念。」
信纸在田野手中轻颤。
眼泪无声滑落,滴在信纸上,晕开了墨迹。
玉伏容拍了拍他的肩,什麽都没说。
铁无声叹息:「他写这封信时,已经病得很重了。但还是坚持要写完,说这是给你最後的交代。」
田野擦去眼泪,把信小心折好,放回木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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