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队伍准备离开。
伤员用简易担架抬着,阵亡者的遗T火化後装进陶罐,要带回家乡安葬。气氛肃穆,但没有悲观——军人对生Si有种独特的豁达。
在峡口,铁无声送他们到这里。
「就到这吧,」老人摆摆手,「记住,铸剑谷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。如果有一天累了,想歇歇,回来看看。」
田野深深鞠躬。
玉伏容也行军礼。
转身,走出峡口。
回去的路b来时轻快许多,不只是因为少了追杀的压力,也因为心里少了许多负担。田野背着墨杀,感觉剑的重量恰到好处,不再压肩,而是像身T的一部分。
走了一上午,中午在溪边休息时,玉伏容终於开口问了那个问题:
「接下来,你想去哪?」
田野看着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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