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巧谊半倚在门框上,没有着急出声,而是把她刚才偷听到的对话,在心里从头到尾过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微提出要送自己离开,多半是她深思熟虑过后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察觉到丈夫的异常后,第一时间想到的,是设法去导正这个错误,把已经偏离轨道的东西重新拉回正轨。

        表示沈知微对于这段婚姻,还有想要挽回的意思。这一点,裴巧谊可以理解,毕竟长达六七年的婚姻,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释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厉靳川而言,沈知微给了他一个看似完美的退路。只要他答应把裴巧谊送走,让一切都恢复原状,她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厉靳川对这段婚姻还有一丝摇摆不定,他大可以顺着沈知微的意思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仅当场拒绝了沈知微提出的方案,甚至还亲口承认自己喜欢上她,没有半点含糊其辞的成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巧谊在心里把这几句话翻来覆去地掂了好几遍,不管沈知微怎么说,厉靳川的底线始终都很明确,没有动摇过哪怕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沈知微有愧疚感是一方面,那是因为他这个人的X格就是这样,把责任和道德感刻进了骨子里,伤了人就一定会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愧疚归愧疚,厉靳川从未打算把裴巧谊交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