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旺将脸深深埋进那团柔软的被褥间,鼻尖萦绕着清冽的茉莉香,那是傅隆生身上独有的气息,此刻却像一剂过猛的安神药,将他整个人浸泡在一种近乎虚无的倦怠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未想过,原来被彻底掏空是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疲惫,不是困倦,而是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sU软,仿佛全身的力气都随着之前的数次倾泻而流尽了。熙旺杏眼半阖,睫毛懒洋洋地搭在麦sE的肌肤上,投下两片颤巍巍的Y影。明明半小时前就憋得难受,可刚支起半身,腰腹间那酸软便如cHa0水般涌上,将他重新拍回枕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自己蜷成一团,脸埋得更深了些,嗅着被褥间残留的信息素,脑子里一片空白,竟连半分旖旎的念头都生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旺,来喝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轴发出轻微的SHeNY1N,那抹清冷的茉莉香先于身影漫了进来,像无形的丝缕悄然缠绕上熙旺的感官。昨夜那醉人而禁忌的回忆瞬间被g起,那GU熟悉的芬芳让他小腹隐隐一热,却迅速被更深处的虚脱感狠狠压下,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,发出一声g涩的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熙旺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闪昨夜的画面——他是如何地没用——明明g爹还未真正尽兴,他那不争气的身T却先一步缴械投降,最后竟是累得昏睡过去,连清理都是g爹一手包办。

        愧疚如cHa0水般淹没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被轻轻推开的瞬间,熙旺几乎是慌乱地撑起身子,腰间的酸软让他动作一顿,却仍强撑着想要坐得端正些。他垂着头,不敢看那端着汤盅的身影,杏眼低垂,睫毛颤颤地遮住眼底的Sh润,声音低得像是被碾碎在床缝里,带着一丝哽咽的自责:“对不起,g爹……都是我太没用了。“

        他攥紧了被单,指节泛白。“我没能照顾您,还要您来……照顾我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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