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站在教室窗边,看着三楼那扇被黑雾笼罩的窗户重新关闭。护士的Si像一记警钟,提醒着所有人——在这个游戏里,就连Si亡都不是自由的选择。
他必须主动出击。
现在剩下五个人:他自己、瘦削男人、律师、退休教师、被寄生的年轻人。如果被寄生者不算在「幸存者」范畴内,那麽真正竞争的只有四个人。
两间密室,四个人,一个晋级名额。
问题的关键在於——如何获得那个自动晋级的资格?
陈默仔细回想黑板上的文字。游戏没有明确说明晋级条件,这本身就是一种暗示。也许是得分最高者,也许是最先完成某个隐藏任务的人,又或者......
是最後活着的那个人。
陈默的眼神冷了下来。如果是最後一种可能,那麽接下来的47小时,将会是一场彻底的猎杀游戏。而他必须在不暴露自己底牌的前提下,尽可能削弱其他竞争者。
他从口袋里取出那三样道具:美工刀、麻醉剂、来历不明的钥匙。
美工刀可以作为武器,但在正面对抗中并不占优势。麻醉剂是关键——如果能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让目标失去意识,就能为自己创造巨大优势。至於那把钥匙......
陈默将钥匙举到昏h的灯光下仔细观察。钥匙很小,表面布满锈迹,看起来像是某种老式门锁的钥匙。退休教师说是在二楼储物室找到的,但陈默不确定那是不是真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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