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。他在快速分析这个情况的真实X。
律师的指控有一定道理。如果他真的找到了绳子,那麽在这种环境下,任何幸存者都有动机去偷窃。但护士的反应看起来也不像是在说谎——她的恐惧和委屈都太真实了。
还有第三种可能。
也许根本没有绳子,律师只是在故意制造混乱,试探其他幸存者的反应。
「你有证据吗?」陈默问律师。
「我需要证据?」律师冷笑,「在这种地方还讲证据?你是不是脑子坏了?」
「如果没有证据,那就只是你的猜测。」陈默说,「杀掉她对你有什麽好处?如果她真的没有偷,你就白白损失了一个潜在的盟友。」
律师的眼神变得更加Y沉。
「你想保护她?」
「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」陈默说,「而且现在距离考核还有47小时。过早暴露你的攻击X,只会让其他人把你当成威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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