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和殿内的烛火烧得很静。
殿门关上後,风声便被隔在外头,只余偶尔落雪敲在窗纸上的细响。那声音轻得像远处有人叩门,却始终没有第二下。
皇帝没有让人添茶,也没有遣退内侍。
他像忘了殿中还有其他人,只是看着面前的人。
「此行多久?」
「三月余。」
「边军如何?」
「可守。」
问的都是该问的话,语气平常得像奏对。
只是每问一句,他停顿的时间都b上一句更长。
「伤呢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